在唇舌侵犯之间被羞耻心折磨得双眼上翻的斑鸠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已经晚了,长鼻青年的肉棒只需要轻轻一插便毫无阻碍地突破早已泥泞无比的小穴,快感还没有传到大脑,穴内腔肉已经完全自动地缩紧,让小腹上明显地隆起一道垄来;肉根马上就推进到极限,龟头狠狠亲吻一下斑鸠那大张的子宫口,被口穴双重夹攻的少女便完全不受控制地在高潮中喷出一线清亮的淫水,来作为对进攻肉穴最深处的肉棒的奖励。
很快,深吻少女朱唇的长元坊松开了双唇,意识完全模糊的狐娘少女顺着肉棒一下一下顶撞的次数有节奏地绷直狐尾,通红的小脸一下下地短促换气,随着换气,唇舌之间也发出娇柔妩媚的浊喘。
“哈啊?~啊?~嗯啊?~脑子……要变得奇怪了?……嗯呐?~啊?~”
“呼呼~小姑娘哟,这可是你自己选的哟~”长元坊也解开了碍事的衣服,先前夺取了少女口穴和淫穴贞洁的肉具再一次在少女的肌肤上滑走,只是这次顶到了少女的后庭,“是不是还觉得那是个春梦呀?那都是真的哟,就是你这个小·淫·娃,在老夫的面前受了口戒穴戒,把这张小嘴和小穴的贞洁献给老夫,发誓要做一辈子精液便器的哦?还没回想起来吗?你呀,已经是我们天狗的所有物了哦?”
仿佛是呼应老者的声音一般,斑鸠的脑海中,那模糊的春梦画面倏地在眼前闪回,并且越发清晰——
【深酒红发色的狐娘少女跪坐下来,熟练地分开衣服的下摆,将碍事的兜裆布拨到一边,双唇轻启,任由面前的糟老头子以肉棒在口穴中横冲直撞……】
【“淫女子,今为汝授淫色之口戒,唇齿喉舌,今后皆为不净之物,以唇齿服侍色性之器,以喉舌言讲淫猥之言……”】
【接着,年迈的僧人把自己按在一旁的松树上,用肉棒插进来,夺走了自己的贞操……肉膜被撕裂的钻心疼痛,现在回想起来依然历历在目……】
【“淫女子,今为汝授淫贱之穴戒,牝穴谷道,今后皆为容秽肉壶,四方山伏众、诸界道俗人,凡与之处,必与之交……”】
“啊……啊啊?……不要?……咿、咿啊啊啊齁嗯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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