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瞬的快感过后,难以置信的羞耻感和背德感涌上脑海,阿莉涅勒一片空白的大脑逐渐恢复正常,一度骤停的呼吸重新畅通,她大口地喘着粗气,瞳孔缩到针尖。

        ——这是……我刚才……被狗舔出了……快感?

        不是说,公狗只会对发情的母狗有这样的反应吗……难道说刚才的我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

        ……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再怎么没有经验,在这个人口经过千年战争后严重紧缺、从而导致社会风俗对性的日益放纵的世界里,接触过性教育甚至在大人的性事旁耳濡目染的阿莉涅勒猛然意识到了不对劲。

        巨犬的舌头根本没有碰到自己的阴蒂之类重要的快感器官,为何自己却会像在高潮的边缘走了一遭一般被瞬间爽得透不上气?

        满脸通红、短促浊喘的阿莉涅勒用余光注意到,那个锁住自己脖子的奥利哈钢质重型项圈上,有粉白的纹路在流动。

        “哦?看来巴克很喜欢你呢。嘬嘬。巴克,过来,那是我的重要素材,不要乱碰。”大概是察觉到了大狗的行为,吕根斯阴阳怪气地嘲讽了两句,发出指令让大狗跟过来。

        巨犬驯服地跑过去,在他的身边卧倒。

        “应该感觉到不对劲了吧?为什么就是舔一下穴缝就让自己爽到不成样子?哦?已经注意到了啊。唉,我确实该向你道歉,至少该承认国立魔法学院出来的不都是只知道莽的绣花草包。那个项圈是经过了符文加工的,除了物理上的固定以外还有两大功能,其中之一就是这个感度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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