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呃啊啊……不要……不要刮那里……可恶……”

        冰凉的快刀轻柔地贴上阿莉涅勒的下身,吕根斯的手法稳而准,随着刀身的轻轻推切,曾被精灵少女精心打理的那丛粉色阴毛被齐刷刷地连根剃除,丛丛落下。

        四肢被完全拘束的阿莉涅勒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像个无能的丈夫一般屈辱地看着吕根斯剃掉自己最私密处的毛发,将她最后一点尊严的遮蔽彻底揭开。

        更可恶的是,虽然剪除体毛没有什么感觉,但闪亮的刀身可是实打实地滑过下腹的肌肤,颈上的项圈恪尽职守地将每一分感觉——冰凉的温度、刀身与皮肤的接触、推刀时施加的力将刀身在少女柔嫩的雪肤上留下的凹痕、还有剃除后刀刃在残留的毛茬上轻柔地反复推刮时的沙沙触感,全都转换成快感导进阿莉涅勒的脑子里。

        在阿莉涅勒的感受之中,虽然看不见身下的状况,但她能感觉到刀刃的冰凉化成骚热痕痒在阴阜上游走,刀身按到哪里,哪里就产生一团酥酥麻麻的刺激,修刮毛茬时更是感觉下身泡在一杯气泡水中一般,恍如千万颗细小的气泡在紧贴敏感点的肌肤上炸开,让她竟然爽得稍微有点恍惚出神。

        刀刃每刮一下,阿莉涅勒便呜咽一声;这不是痛楚和悲伤,而是被强制剃除阴毛的羞耻感和截然相反的放荡快感一同涌起,在她的脑子里打成一片浆糊时出现的本能反应。

        “呃啊……呜嗯……呀、呀啊……”少女的呜咽中带上了哭腔,“你这畜生……不要再……刮了……嗯哈……停下……快停下啊……!”

        仿佛咒语奏效了一般,刀刃的最后刮削终于停止。

        然而,阿莉涅勒根本来不及高兴,因为吕根斯从她的双腿之间缓缓直起身子,几乎是故意当着她的面,左手双指并指伸出,在魔法阵中写画,开始构筑一个法术阵式——

        “哎呀,真烦人,怎么刮都没法完全刮干净呢。算了,试试这个吧。”吕根斯的脸上挂着戏谑的笑,开始随着阵式的构筑念念有词,“宰割之刃,以汝之裁解,遍及诸身之洁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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