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短。
那种节奏没有任何规律可言,既不像摩斯密码,也不像某种曲调。
但它极其稳定,哪怕是在这种足以让人精神崩溃的高压环境下,那个节奏依然精准得像是由机械发出的。
“说话啊!你这个哑巴!”
这种沉默彻底激怒了鲁道夫。
在那位高高在上的总管看来,此刻的艾萨塔应该恐惧,应该求饶,应该跪在他面前痛哭流涕,祈求他大发慈悲。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像个没事人一样在那里敲桌子!
这种被无视的感觉,比刚才中弹还要让他难受。
“你在敲什么?在给你的那个小情人发电报吗?啊?”
鲁道夫猛地站起身——在这个休息阶段,身体的束缚似乎暂时解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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