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下凶狠决绝的顶撞,带来的感受是摧毁性的。

        对秦雪而言,那不是温柔的进入或试探性的开拓,而是仿佛一柄烧红的、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的重锤,将她身体内部早已被情欲和酒精浸润得酥软湿滑、却依旧保持着最后一点矜持闭合的每一寸褶皱与秘径,从入口到最幽深的尽头,毫无保留地、彻底地撞开、碾平!

        “呃啊——!”

        一声变了调的、混杂着极致痛楚与灭顶快意的尖叫,冲破了她紧咬的唇。

        那痛楚并不剧烈,却异常清晰,如同某种早已尘封的、属于遥远初夜的脆弱屏障,被这年轻而莽撞的力量不容分说地贯穿。

        紧随痛楚之后涌上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撑开到极限的极致饱胀与充实。

        仿佛她体内那片久未经雨、渴望甘霖却又暗自干涸的土地,被一根灼热粗壮的巨木猛然楔入,从丈夫曾习惯性略过的浅滩开始,一路蛮横地、深入地向上侵占、开拓,直至抵达那片连她自己都几乎遗忘的、最幽深隐秘的柔软尽头。

        在那里,那敏感至极的、环形收束的娇嫩肉褶,被那滚烫坚硬的顶端,毫不留情地、重重地抵住、研磨了一下。

        仅仅是一下。

        像一记精准的、带着火星的叩击,敲在了她灵魂与肉体连接最紧密的那根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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