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连日的困坐与枯燥,也实在让他憋闷得慌。
当然,还有另一层不便明言的原因。连续几个深夜,对着手机里那些偷拍的、母亲汗湿健美的身影,他那无处安放的精力消耗得有些过度了。
今早起来不仅黑眼圈明显,甚至觉得腰间两侧隐隐有些发空、发酸,脚步都有些发虚。
这才想着出来走走,顺便……拉上陈梓。
不知怎的,尽管心里对这家伙依旧有些说不清的芥蒂,但在周遭同龄人要么埋头苦读、要么呼朋引伴却都不带他玩的当下,陈梓这个“近邻”兼“旧识”,竟成了他少数能自然而然找来、又不必费心应付的同行者。
或许是因为陈梓的沉默和那份对什么都似乎不太在意的态度,让他觉得放松,又或许是某种连他自己都未深究的、想要在某个方面“压制”或“观察”对方的潜在心理。
两人前一后走出“有福超市”,踏入白花花的阳光里。
热浪瞬间包裹上来。
徐泽宇看着走在前面的陈梓,少年人高挑挺拔的背影在烈日下舒展,步伐稳健,脖颈到肩背的线条利落,丝毫没有久坐的萎靡,反而透着一股内敛的精力,心里不禁有些泛酸地嘀咕了一句:这家伙,身体倒是真好。
他加快几步,勉强与陈梓并排,为了找话题,也带着点说不清的、想要提及母亲的微妙心理,开口道:“哎,我妈也真是,就一件平常穿的裙子,非说腰线那里要收一点点,特意送到李婶那儿改,今天该好了,让我顺路去拿。”
陈梓目视前方,闻言只是“嗯”了一声,随口问道:“周阿姨挺讲究。”语气平常,听不出什么特别情绪,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