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与他见过的次数屈指可数。

        不知为何,姜秩幼时养在庄子里,逢年过节才回来一趟。

        成婚那年他回来过一次,还是个稚气未脱的男孩,个头才到姜秀肩膀,眉眼间带着未脱的野气,与姜秀的文弱截然不同。

        那时他站在人群里,规规矩矩喊她一声“嫂子”,便再没多话,饭后一个人去了后院,不知在忙什么。

        算起来,今年他该十八了。在边关吃了三年的风沙,不知长成了什么模样。

        “谁要回来啦?”明玥扒着母亲的膝头,仰着小脸,奶音糯叽叽的。

        姜秀抱起女儿,眼底满是纵容:“是爹爹的弟弟,也就是你叔叔。”

        “叔叔?”明玥歪着头,显然对这个称呼陌生得很。

        明慧已到了懂事的年岁,扯了扯妹妹的衣袖:“就是二叔,爹说过的那个。”

        萧香锦看着两个女儿,唇边浮起淡淡的笑意。

        她与姜秀成婚七年,得了这两个贴心的女儿,府里上下都说,等将来有了儿子,便是十全十美了。

        窗外的雨渐渐小了,阳光从云隙里漏下来,照在湿漉漉的海棠花瓣上,廊下的青石板被雨水冲刷得发亮,映着天光云影,像一面面小小的镜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