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海的话，位置有点奇怪。」
祁允川没回答，他已经在想这个问题了，三号堤这一段有护栏，不是典型的失足点，要掉进消波块缝隙里，姿势和入水角度必须都很特殊，更奇怪的是K脚，泥迹从膝盖以下一路到鞋底，不像是人在水里打滚留下的，而像是在哪里跪过，或者蹲过，然後站起来走了一段路。
曹立峥翻看Si者外套口袋，「口袋翻过了，但皮夹还在，证件也在。」
「不是劫财的。」
「嗯。」曹立峥把皮夹交给旁边的港口警员登记，继续往内侧口袋m0，指尖在布料上停住，「这里有东西。」
他用镊子从夹克x口内侧拿出一小片薄薄的东西，棕hsE，带着细碎金粉，边缘不整齐，像是从什麽地方剥落的，他凑近看了几秒，嘴角往下抿了一下，没说话，直接封进物证袋。
然後他俯身靠近Si者嘴角，照了一下，再转到指甲缝，用镊子刮了一点黑sE残留。
「嘴角和指甲缝都有黑泥，带硫磺味的那种。」他抬起头看祁允川一眼，「你先闻到了？」
「鞋底。」
曹立峥不再多问，继续用棉bAng沿着K脚缝合线取样，他采了三个点，才站起来活动膝盖，矿坑黑泥和港边淤泥沉积的方式不同，後者是海水带来的颗粒，均匀附着在布料外层，前者是人踩进泥地时留下的，有深有浅，在布料纤维里钻得更深。光是靠外观，一眼就能分辨。
「要送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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