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羿看了两人一眼:「关於十五年前的事情,我这几年一直在查,总算有点眉目了。」

        「喔?怎麽说?」严独转过椅子,正sE地看着自己的弟弟。

        严羿又喝了口酒:「赵蘅儿的父母也是在十五年前遇害的,那时候的记忆我很模糊,甚至记不得凶手的人数跟长相。」

        「这种陈腔lAn调我们听过很多次了,说实话,养你这麽多年,你一点P用也没有,要不是顾念你的血脉跟我们一脉相传,我们早就把你赶出去了。」严妃调侃的说道。

        「别打断我,我正在说呢,经过岳盛河的调查,赵蘅儿的父母都是古文字学家,而我们都记得家里失踪的那卷竹简,老爸猜测上面有些可能b钟鼎文还古老的符号。」

        「你的意思是赵家替爸妈翻译那卷竹简?」严独思索了一下才说道。

        「时间点对的上,动机也有了,毕竟竹简已经遗落,我们到现在也没找到,唯一不能确定的是,赵蘅儿的父母几乎是惨Si当场,而爸则被扔在码头,距离相差太远,而妈在事情发生後一周後在一艘远洋渔船被发现,没有人记得当时情景,而我在一处郊外被寻到,推测是我自己逃到那里了。」

        「这会不会太牵强?明眼上看起来,她父母的Si跟我们无法强行联系,而我们现在也没有太多的证据可以证明。」

        「事实上,妈被杀Si的事情,我们毫无线索,但是赵蘅儿家的事情,却有纪录,而且警方当时确定了其中一个人的身份,只是那个人在柬埔寨,当时警方对那边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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