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根本不想陪她玩什么慢条斯理的脱衣前戏,指节直接扯住她双腿间那块脆弱得可怜的纯棉加固裆部网衣,用力向两侧蛮横地猛然一撕。
“嘶啦——”碎裂声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响。
紧紧包裹在裆部的布料瞬间被撕开一个椭圆形豁口,边缘被拉扯出粗糙毛边的黑色布条深深勒进了她大腿根部那些由于身体乳而滑嫩反光的软肉里,挤出两道红痕,而那两片深褐色且肥厚成熟的丰满阴唇失去束缚后,直接带着亮晶晶的泥泞水光在半空中彻底暴露出来。
“你轻点啊!你个作死的败家玩意儿,这丝袜是我才刚拆的新包装!”她猛地睁开那双媚意横生的眼,双腿受到惊吓般往上一缩本能地想要夹紧,牙齿咬着饱满的下唇因为心疼而发出压抑的怒斥,胸口的软肉也跟着剧烈乱颤。
但显然这种对于衣物遭到暴力破坏的微弱愤怒,很快就被阴部直面冷空气刺激带来的巨大兴奋感完全冲垮,那条彻底溃堤的缝隙里甚至控制不住地往外吧嗒滴下了一滩拉丝的清液。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妈,这黑丝破开挡不住这身浪肉的样子,配你太极品了。”我直接挺起腰杆,那根早已在宽松睡裤里憋得发紫发硬的粗长阳物直接顶开了内衣裤的边缘狠狠弹跳出来,打在她白嫩的小腹上烫出一个红印。
我随手抓过床头柜抽屉里她早就悄悄放好的安全套撕开包装,熟练地将橡胶薄膜套在滚烫粗壮的茎身上,随后握住巨物的根部,对准她那撕裂豁口处早就泛滥成泥泞水潭的阴道口,不留喘息余地地一记到底狠狠贯穿进去。
“呃啊……好大……天哪……”那层层叠叠紧缩着、贪婪期盼着被硬物彻底撑开的高温媚肉内壁,在被如此骇人的巨大尺寸瞬间撑满填平的刹那,如同吸盘般疯狂地反击绞紧上来。
她仰着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甜腻痛楚又混杂着满足的破碎惨叫,后脑勺死死抵进柔软的枕头里,两排牙齿在下唇咬出一排泛白的深痕。
两只手因为从下体最深处炸开的充实感而猛地在半空中胡乱抓挠了两下,随后十根指甲死死抠进床单里将布料抓得满是褶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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