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那两根还带着细汗的手指指尖,像捏着什么剧毒生化武器一样,极为勉强、小心翼翼地捏住那个橡胶环的边缘。
“脏死了,真恶心。”她嫌弃地别过脸,看都不敢多看那个泛着温热的白色袋子一眼。
直接一甩手,把它像扔烫手山药一样扔进了床边的垃圾桶里。
然后,她用力地用大拇指在手背上狠命蹭了蹭刚刚捏过套子的指尖,“以后这种下流东西,你自己弄完自己扔了!别脏我的手!”
我看着她这副死鸭子嘴硬的欲盖弥彰,忍不住低声笑了一下:“刚才是谁在底下叫得那么欢,现在提上裤子就不认人了?”
“你给老娘闭嘴!”她恼羞成怒地低吼了一声。
丢完垃圾,她急匆匆地从床上爬起来。
伸手去扯那堆卷在腿弯的深灰色毛呢裙子,还有那条已经被我蹂躏得破破烂烂、甚至还挂着拉丝淫液的黑丝连裤袜。
她光着脚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打算往卫生间走。
结果刚迈出两步,那两条刚才被我扛在肩膀上狂干的大腿明显是一阵酸软发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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