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筷子立刻往桌上重重一摔,“啪”的一声,冷着脸质问我是不是又在跟哪个女同学闲聊,不把心思放学习上。
我解释说是张远问借物理作业,她冷哼了一声,看都不看我一眼,转身进厨房洗碗。那瓷碗在水槽里碰得“哐当当”震天响。
吃完晚饭,我识趣地主动把桌子收了,盘子洗干净。
她正窝在客厅那张旧布艺沙发上,腰上搭着那条旧薄毯子,手里紧紧抱着个插电的热水袋。
眉头皱得出川字纹,脸色显得不算好看,透着股苍白。
今天天气阴冷,她穿得格外严实。
厚实的深灰色加绒连裤袜死死包裹着她的双腿,把那肉感十足的腿部线条勒得丰腴紧绷,脚上套着一双毛茸茸的棉拖鞋。
我倒了杯热腾腾的红糖水递过去,在她脚边的沙发空当里坐了下来。
她板着脸接了过去,放在嘴边小口抿着。眼睛死死盯着电视屏幕里的肥皂剧,连个余光都没理我。
我心里那股憋了三天的邪火实在躁得慌。我伸出手,隔着那层厚厚的深灰色加绒丝袜,不轻不重地捏了捏她的小腿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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