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压得极低,极低。
“嗯?怎么了?”我手上的动作没停,低着头应了一声。
她没有立刻接话。
空气里,出现了长达五六秒钟的让人窒息的停顿。
我察觉到不对劲,猛地抬起头看向她。
她没有看我。
她的后脑勺死死靠在沙发背上。
那双通红的眼睛,正死死地、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昏黄的吸顶灯。
那双眼睛里,有一种我从来没见过、根本说不清楚的可怕东西!
不是那天晚上发现合照时,那种即将崩溃大哭的狂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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