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死坐在书桌前。
桌上那张卷子,一个字都看不进去了。
整个人的注意力,全被那堵墙后面的疯狂输出吸走了。
爸妈吵架,我从穿开裆裤起,就听到大。
但他们那种吵法,是有固定模式的。
我妈像个泼妇一样单方面输出,我爸就像个葫芦,一声不吭地抽闷烟。
骂完了,发泄完了,该干嘛干嘛。第二天照样坐在一张桌子上喝粥,跟什么屁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但今天晚上。
绝对不对劲。
我妈那颤抖的声音里,有一种我十几年来,从来没听过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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