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过去,在沙发前蹲下,极其自然地伸手把她放在地上的右脚捞起来抱进怀里。
她今天晚上没穿丝袜,只穿着一双灰色的棉平头袜,甚至还没洗脚。
我把那只带有强烈生活气息和一点汗味的白软肉脚底板翻转过来,刚把大拇指抵上去准备像往常一样揉弄,意外的狂暴失控就从她的身体内部爆发了。
那只原本被我按压在腹部的肉软脚跟猛地施加了一股巨大的推力。
力道来得又狠又沉,脚后跟直接撞在我的皮带扣上方,隔着布料深深陷进了小腹的软肉里,重得出奇。
“嘶——妈你干嘛?”我有些错愕地抬头看她,假装吃痛地皱眉。
陈芳却依然死盯那本早该丢掉的日历,甚至连一个余光都没施舍给我。
她的脸颊咬肌微微紧绷,胸口那巨大的雪白奶子因为强烈的醋意一颤一颤的。
她甚至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那条浑圆肉感的大腿肌肉正在怎样持续发力。
那股把脚跟往下死命踩的力道毫无理智可言,这股莫名其妙在暗流中翻滚的极度醋意,直接绕过了她三十多年刻板的良母大脑,彻底通过小腿的一腔蛮力发泄在我的小腹乃至胯部的敏感防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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