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那张理科综合卷的错题改完了没有?”她咽下嘴里的粥,放下筷子拿纸巾擦了擦嘴角,盯着我面前那碗还没怎么动过的米汤,“等下我出门去买菜之前连着数学卷子一起给你签完字。下午五点半放学铃一响就直接往家里走,别去学校后街那几个文具店瞎逛,篮球什么的最近也别去打了,回来洗个脸就坐回书桌前写作业。”

        “改完了,都压在英语课本底下了。”我低声回答着,大口把剩下的半碗粥灌进胃里。

        接下来的整整两周时间,我们之间陷入了一种让人窒息的纯粹管教模式。

        班主任的那通电话和坠入谷底的月考排名,把她这半年来逐渐觉醒的女人风情和对我的娇纵浇了个透心凉。

        那套曾经稳固支撑着我们越界的“成绩好就没问题”的核心逻辑,在这二十二个名次的暴跌面前轰然坍塌。

        她开始用一种极端的自我惩罚和对我的加倍看管,来试图修补那个被砸出大窟窿的合理化外壳。

        这种倒退体现在家里每一个曾经布满暧昧张力的日常角落。

        有天晚上她洗完头从卫生间出来,我像往常一样拿起茶几上的吹风机插上电源,冲着她招了招手。

        “妈,你坐过来点,我帮你把后脑勺的头皮吹干了再睡。”

        她停下擦头发的毛巾,走过来直接从我手里把吹风机抽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