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们之间早就已经心照不宣、完全正常化了的触碰区域。隔着那条宽松睡裤的薄布料,我能感觉到底下那团大腿肉的惊人温热。

        她正翻开下一页英语试卷的手停顿了一下。

        她没有像以前那样因为害羞或者发情而把我骂个狗血淋头,也没有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弹开。

        她只是非常平静地转过头,目光落在我的右手上。

        随后,她腾出左手,捏住我的手腕,把我的手从她的腿上拿起来,平平稳稳地放回到了我自己的膝盖上。

        “手放这里,别乱碰。”她的语气四平八稳,没有起伏,就跟提醒我不要去抓刚端上桌的滚烫油锅底一模一样。

        我心底猛地往下一沉。

        我宁愿她拿手里的红笔敲我的脑袋,指着我的鼻子骂我小流氓找揍,也好过现在这种纯粹的、不带任何性别色彩的物理隔离。

        那种平静的推开,是在用行动告诉我:在这里,现在只有监督你学习的亲妈,没有那个会在你身下流着水喘息的女人。

        这种绝对的关门态度让我明白,任何死皮赖脸的撩拨在成绩拉回来之前都是自寻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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