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衣柜里那次事已经过去了好几天。空气里的闷热非但没减,反而把人心里那点躁动捂得发酵。
“我去村头老三那儿买包烟,顺道拿瓶酱油回来。”爸穿着大背心,一边拍着肚子一边跨过堂屋高高的门槛,顺手把院子那扇发大门拉上。
合页发出沉闷的碾压声,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妈正背对着我,在堂屋角落那个矮水槽边弯腰洗菜。
她穿了一件旧短袖,下面罩着一条暗灰色的宽腿棉布裤子。
那布料松垮垮的,毫无美感可言,但在她弯紧腰身后,依然绷出了惊人臀线。
我连脚步都没放轻,直截了当地走到她身后。
爸前脚刚走不到一分钟,妈根本没防备。
我左手一把扣住她丰熟的左侧胯骨,右手直接从她那松松垮垮的棉布裤腰里猛地探了进去。
没有县城里那些滑腻的丝袜遮挡。
大手顺着她温热的平坦小腹毫不客气地一直滑到底,直接摸到了洗得发硬的棉质内裤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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