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阴道口的肉壁紧紧裹着龟头边缘那一圈,热得发烫又湿又滑,那股被吸住的感觉让我头皮发麻,但她就是不继续往下坐。
“你妈从镇上回县城,头几天她自己会有一个恢复期。穿着上面,她在镇上穿成那个样子,回去之后不可能第一天就换上裙子和丝袜,她得自己先适应回来。你要做的就是不动,让她自己先把那些东西重新穿上身。等她自己恢复到县城的状态了,你再去碰她,事半功倍。你要是她刚回县城第一天就往上扑,她镇上那股紧绷劲儿还没散呢,保准跟你翻脸。”
“那得等几天?”我的声音已经有点发紧了,她含着我龟头的那一小截肉壁在不知不觉中轻微地收缩了一下,我两只手掐着她的腰侧,拇指按在她胯骨外面那块薄薄的皮肤上,指腹能感觉到底下细微的脉搏跳动。
“三天到一周。看她什么时候把丝袜和裙子重新穿上出门。”周姐说完这句,终于松了按在我肩膀上的那只手,腰一沉,整个人慢慢地往下坐了下去。
我的阴茎一寸一寸地被她体内湿热紧窄的肉壁吞进去。
周姐的阴道口偏紧但内部空间更深,肉壁贴合的方式不像我妈那种饱满丰厚的裹挟感,而是一种更细更密的收绞,像很多条柔软的肉褶在茎身上轮流挤压。
进到最深处的时候她的屁股完全坐到了我大腿上,裙子堆在她腰间形成一圈皱巴巴的布卷,蕾丝内裤的裆布被阴茎撑在一边歪歪扭扭地挂着。
她闷哼了一声,两只手都撑在我肩膀上,垂着眼睛往下看了一眼两人交合的地方。
“暑假回家前那次之后就没用过了,有点紧。”她自言自语似的说了一句,然后缓缓地把腰提起来,再坐下去。
后排座位的弹簧在她动作的频率下发出有节奏的吱嘎声,朗逸的车身跟着微微晃了一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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