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压下心中翻腾的各种情绪,强迫自己冷静。
飞剑在接近后山区域时缓缓降低高度,最终在距离陆临那处破落院落还有数十丈的一片密林中悄然降落。
收了飞剑,我立刻重新掐诀隐匿,尽管知道这粗糙的法诀在筑基期甚至可能更高修为的陆临面前可能形同虚设,但此刻也顾不上了。
我像一只夜行的狸猫,踮着脚尖,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朝着院落摸去。
院子里一片漆黑,静悄悄的,那间破木屋的门窗紧闭,没有丝毫光亮透出,也不见人影。
难道我猜错了?
母亲没来这里?
或者……他们已经完事离开了?
不,不可能。那股强烈的不安感还在。
我转头四顾,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的马棚方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