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很硬,硬得发疼,但尺寸依旧可怜——只有我食指那么长,拇指那么粗,此刻却因为充血而变得通红。
我颤抖着手,隔着裤子轻轻碰了碰它。
一股触电般的快感从尾椎骨窜上来,直冲脑门。
“不……不能……”我咬着牙低声说,但手指却没有移开,反而隔着布料开始缓慢地摩擦,“这是母亲……是母亲啊……”
可越是这么想,下体就越硬。
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的画面:鞭子抽在母亲白嫩的臀肉上,臀肉颤抖,乳浪摇晃,她咬着马嚼发出淫荡的呻吟……
“啪!啪!啪!”
陆临加快了抽打的速度。
鞭子像雨点般落在母亲的臀部、大腿后侧,甚至偶尔抽到腰背上。
每一鞭都留下一道清晰的红痕,很快,母亲原本白嫩的臀肉已经布满了纵横交错的鞭痕,有些地方甚至微微渗出血丝,在灯光下泛着暗红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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