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促而有力的撞击声连成一片,在隔音法阵笼罩的马棚内回荡,混合着肉体拍打声、粗重喘息声、粘腻水声和母亲越发高亢失控的浪叫。
“肉死你!肉烂你这头假装清高的淫贱母畜!什么金丹仙子!不过是头喜欢被鞭子抽、被当马骑、被大鸡巴捅穿骚洞的贱货!”陆临一边疯狂抽插,一边用最肮脏的语言辱骂着,手掌还不时重重拍打在母亲早已不堪重负的臀肉上,增添新的红痕。
“噫…!噫啊啊!哦…!劓…!主人骂得对…!母狗是贱货…!是欠操的母畜…!用力…主人用力肉烂母狗的骚穴…!哦哦哦!顶到了…顶到母狗的花心了…!”
母亲的回应越来越顺畅,越来越下贱,仿佛挣脱了某种枷锁,彻底沉浸在肉欲和受辱的快感中。
她的淫水泛滥成灾,随着每一次插入拔出,发出“噗叽噗叽”的黏腻声响,飞溅的汁液甚至沾湿了陆临的大腿和地面。
我跪趴在围栏外,裤裆里第三次涌出稀薄精液时,我已经麻木了。
脑海一片空白,只剩下眼前这疯狂交媾的画面和耳边足以令人堕落的淫声浪语在反复冲刷。
体内灵力几乎见底,隐匿法决摇摇欲坠,浑身虚脱般的无力感袭来,但我却像被钉在原地,眼睛无法从那两具纠缠的肉体上挪开分毫。
愤怒?
有,但已被更汹涌的、我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刺激感和…兴奋感淹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