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好裤子后,他走到母亲身边,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马嚼子,重新塞进母亲嘴里。

        “明天再见了”他拍了拍母亲的脸,“宗主大人。”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马棚。油灯还亮着。

        母亲依旧瘫在干草上,赤裸的身体布满鞭痕和巴掌印,肛门里插着自己的拂尘,小穴里不断流出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

        她像一匹被玩坏了的母马,一动不动,只有胸口还在轻微起伏。

        我跪在木板外,浑身被冷汗浸透。

        隐匿法决已经快要维持不住了,体内的灵气几乎耗尽。我挣扎着站起来,双腿因为跪了太久而发麻,差点摔倒。

        我最后看了一眼马棚里的母亲。

        然后,转过身,拖着疲惫的身体,晃晃悠悠地离开了后山。

        一路上,我的脑子都是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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