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8点,袁书醒来,鸡巴还深深埋在红姨那腥臭黏腻的阴道里,那股混合着昨夜尿液、精液和陈腐体味的滑腻包裹感让他喉头一紧,恋恋不舍地慢慢拔出。
龟头暴露在潮湿的空气中,顿时一阵刺痒从冠状沟爬上,他眉头紧皱,伸手挠了挠,指尖沾上黄褐色的污垢。
他翻身坐起,粗暴地摇晃红姨的肩膀,将她从沉睡中拽醒。
“操……又干什么……”红姨的眼皮颤动着睁开,迷糊地揉了揉脸,没等她反应过来,袁书已抓住她的胳拖着她往厕所走去。
厕所内,红姨被按在墙边,勉强撅起屁股,那肥大的阴唇耷拉着,昨夜残留的尿液痕迹在灯光下泛着暗黄光泽。
她双手撑着墙,膝盖微微颤抖,头发乱糟糟地贴在汗湿的脖子上,发出低沉的叹息:“小袁……你他妈真不让人睡个安生觉……”
袁书盯着那片肥厚的肉唇,咽了口唾沫,将软塌塌的下体对准,艰难顶入。
未勃起的鸡巴在松弛的腔道里滑动,尿液喷涌而出。
红姨的身体一僵,阴道壁本能收缩,喉咙里挤出沙哑的闷哼。
“热……好热……真是……太舒服了。每一种硬度带来的感觉都不一样。”袁书抬手“啪”的一声拍上红姨的屁股,那松软的赘肉颤动着,一股黄汤从结合处喷溅而出,洒在厕所地砖上,空气里臊味更浓,夹杂着红姨屄里那股酸败的鱼腥腐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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