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却不由自主地挪近,他跪在地上,鼻子紧贴她小腿的黑丝,从脚踝向上嗅舔,舌尖尝到那咸腥的味道,丝袜裆部映入眼帘,那片发硬的污迹像霉变的奶酪,散发着刺鼻的酸腐。
“这味道……真是太棒了。”袁书喃喃着,舌头卷过她的大腿根,鼻尖拱进裆部深嗅。
红姨的身体猛地一颤,转过头,浮肿眼袋下的眼神混杂着惊愕和疲惫,嘴唇蠕动着挤出沙哑的骂声:“小袁你他妈……别在这儿发疯……”话音未落,袁书已极速脱下裤子,鸡巴弹跳而出,青筋暴绽,猛地推了一下红姨。
她脚下一滑,手本能的一抓,“撕拉”一声,观音像从头部左右裂成两半,其中一半飘向了地面。
袁书粗暴地撕开丝袜,直捅进她松弛湿滑的阴道,尿液残留和分泌物“咕叽”挤出,溅上他的小腹。
红姨双手撑住墙面,指甲抠进剥落的墙皮,脸扭曲成一团,喉咙里爆出尖利的谩骂:“妈的!你这小畜生……”
袁书不管不顾,速度极快地冲撞,胯骨撞击她赘肉“啪啪”作响,屋里尿骚味混合着那股酸腐味儿翻腾得更烈。
“爽……真是太他妈爽了……妈的,腰挺直点。”他大力拍她屁股,顿时一个清晰的指印出现。
“说!快说,我的烂逼只能供袁书一人享用。快他妈说!”
红姨的咳嗽被撞得断断续续,胸腔如破风箱般抖动,她脸颊涨红,眼角挤出混浊泪水,勉强从牙缝挤出:“我这烂逼……只能供袁书一人享用……姨的逼专门给你肏……”她的声音夹杂干呕,腿根肌肉痉挛,更多酸臭分泌物流出,滴在观音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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