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声抽泣,声音带着浓浓的自厌,“我这个贱货……怎么能说出那种话……我明明是母亲……是妻子……两个孩子都从我肚子里生出来的……我怎么能想着……想着被野男人射进去……为不是丈夫的人传宗接代……”作为雌性的她与作为母亲、作为妻子的她,像被分裂成了两个人。
雌性的一面在高潮余韵中贪婪地回味刚才的快感,那被目光烧灼的臀肉、湿透的私处、摩擦铁杆时的饱胀与痉挛,与被彻底暴露的羞耻像毒品般让她上瘾,让她忍不住幻想更深的堕落。
母亲的一面却在痛哭中撕扯着自己,她想起儿子苍白的脸庞,女儿清冷的身影、若霖乖巧的笑容、丈夫失踪前的温柔……她怎么能背叛他们?
怎么能把子宫献给野男人?
为什么要说出这么不知廉耻的话?
两种人格在脑海里拉锯,像两个不共戴天的仇人互相厮杀。
她捂着脸,哭得肩膀颤抖不已,泪水顺着口罩边缘淌下,滴在胸前,洇湿了高领上衣的布料。
良久,她才慢慢平静下来,抽泣声渐渐减弱,呼吸均匀起来。
她扶着路灯杆站直身子,擦掉眼泪,红肿的眼睛看向黑暗,像在寻找一丝救赎,却只看到更深的夜色。
平静下来之后,她终于沿着小路回家,脚步虚浮,高跟鞋踩在碎石上发出断续的“哒哒”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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