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露出了变态而满足的笑容,伸出手抓住了钟惠心的脚尖,然后将自己还在颤抖的龟头马眼,像盖章一样,刻意地按在她那裹着黑丝的大拇趾上,用力地涂抹、旋转。
将那最后的腥臭液体,均匀地抹在她圆润的脚趾尖上,仿佛是在给这件“战利品”打上属于他的专属标记。
虽然今晚没能得到她的第一次,但这种在她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将她最珍视的双腿变成自己的泄欲工具,这种精神上的彻底占有与亵渎,让方学文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扭曲满足。
高潮过后的虚脱感像潮水般袭来,方学文全身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干。
他双手一松,钟惠心那双沾满了白色秽物的黑丝美腿便软软地滑落回床上,无力地摊开着。
方学文像一滩烂泥一样,毫无形象地呈“大”字型瘫倒在惠心脚边的床尾,胸膛剧烈起伏,贪婪地大口喘着粗气,享受着大脑缺氧带来的眩晕感。
稍微缓过一口气后,他有些迷离地抬起眼皮,视线落在了两人之间。
只见自己那根刚刚宣泄过的肉棒虽然已经半软,垂头丧气地耷拉着,但在紫红色的马眼处,依然挂着一缕晶莹黏稠的液体。
这缕液体极具韧性,在空气中拉出了一道细长银亮的“水线”,另一端正颤巍巍地、死死黏连在钟惠心那只被他涂满精液的黑丝大拇趾趾尖上。
就像是一道连接罪犯与祭品的邪恶桥梁,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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