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房门“吱吖”打开了一条缝,北斗偷偷摸摸地探了半个脑袋出来,朝空招了招手。
醉酒的北斗脸蛋红扑扑的,一向英气的眉宇间竟是有些柔软。再加上探脑袋招手的可爱动作,空一时都有些没认出那个豪情万丈的大姐头。
“你怎么和做贼似的,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么?”
空随口开了个玩笑,可是当他走进房门,看到北斗身上的薄纱和丁字裤时,他才知道房间里真有见不得人的东西,那样东西居然是北斗!
“北,北斗……你你你怎么只穿了那么点衣服……”
事实上那根本不是穿得多少的问题,而是北斗身上的情趣内衣,完全就是为性交设计的。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女人还穿着这样的衣服,除了勾引男人和她上床,空再也想不出第二种可能性了。
我最近这是怎么了,怎么连北斗都贪图我的身子啊?
与天理的那场大战,北斗和凝光的职责是坐镇璃月的大后方,因此没有受到磨损的影响,所以空自然没有给她们内射治疗过。
虽然他和北斗也有过约会,但那完全是纯友谊的,空也一直是把北斗当作可靠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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