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用手臂将乳头遮了起来,但那纤细的手臂陷在水袋一样的巨乳中间,乳球南北极的淫肉就和液体一样从手臂两边溢了出来,看上去竟是更淫荡了。

        不是那个意思?骚货!骚穴上绑根绳子就来见我了,除了想被我用肉棒抽插小穴,还能有什么意思?

        在稻妻三位红颜的磨练下,空已然不是那个谈性色变的青涩少年,虽然表面上保持着克制,但在心里他已经在北斗的蜜穴里抽插一万下了。

        “咳咳,北斗,你,你要不穿点衣服?”

        别穿了,骚货!最好把那根绑在骚屄上的绳子也解开,让我好好欣赏一下你的骚穴。

        “我,我也想穿,可是我的衣服落在那个负心女人的房间里了。”

        那天北斗走得太急,直到走出群玉阁,冰冷的夜风吹在光溜溜的屁股蛋上,她才发现自己忘记穿衣服了。

        可她刚和凝光闹掰,留下一个决绝的背影是最帅的,如果再回去拿衣服就太逊了。

        在感情上输得一败涂地的北斗可不想连退场都那么狼狈。

        反正她从群玉阁出来的时候已是深夜了,作息规律的璃月人都已经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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