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注意到她换了一支颜色更浓郁的口红,注意到她某天脖颈侧面有一个淡淡的、疑似吻痕的红印(她解释说是蚊子咬的),注意到她书包里偶尔露出包装精致的、不像学生消费得起的糖果或小饰品。
每一个细节,都像在印证他最深的噩梦。
周五傍晚,天空阴沉,闷雷在云层后滚动。夏以栀又提前收拾好了书包。“今天……”林泽开口,声音沙哑。
“嗯,有事。”她打断他,语气是惯常的轻快,却掩饰不住一丝急切。
她今天穿了一条不属于校服的、质地柔软的灰色连衣裙,外面罩着校服外套,长发精心卷过,垂在肩头。
“先走了,下周见。”
她甚至没有说“明天见”。林泽看着她几乎是雀跃地离开教室,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留下几个月牙形的白痕。
没有犹豫。他抓起书包,再次跟了上去。
这一次,夏以栀没有走去旧校区的那条小路。
她径直出了校门,拐进了与家相反方向的一条商业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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