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你?”林泽向前逼近一步,胸膛剧烈起伏,压抑了数日的痛苦、愤怒、绝望和恐惧,如同火山熔岩般轰然喷发,“我需要查吗?夏以栀!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身上的味道!你嘴唇上的颜色!还有你手机里那些见不得人的信息!你每天晚上到底去干什么了?!是不是又去了旧教学楼?!是不是又去见那个顾野了?!”

        他的声音越提越高,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隔壁传来父母房间模糊的翻身声。

        夏以栀的脸色在昏暗光线下一片苍白。

        她咬住下唇,那抹残留的深红唇膏被咬得更加凌乱。

        她看着林泽眼中那几乎要溢出来的痛苦和指控,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痛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知道他在承受什么,她一直都知道。

        可她不能解释,至少现在不能。

        “林泽,”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用最冷淡、最平静的语气说道,“我说了,我在忙一件很重要的事。至于我去哪里,见什么人,那是我的自由。你无权过问,更无权像审犯人一样质问我。”

        “无权过问?”林泽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眼睛通红,泪水混着绝望在眼眶里打转,“我们认识十七年!夏以栀!十七年!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现在告诉我我无权过问?你看看你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浓妆艳抹,夜不归宿,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玩那些……那些恶心的游戏!你知不知道‘极乐会’是什么地方?!你知不知道外面都怎么说他们?!你会毁了你自己的!”

        “够了!”夏以栀猛地打断他,声音也带上了一丝颤抖,但那颤抖很快被强行压下的硬壳包裹,“林泽,你口口声声说认识我十七年,那你应该了解我是什么样的人!可你现在在做什么?你在怀疑我!你在用最恶心的猜测来定义我!如果你所谓的‘关心’就是跟踪、偷窥、然后跑来对我大吼大叫、给我定罪,那这种关心,我不要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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