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只有无边无际的猜疑、恐惧,和一种眼睁睁看着她滑向深渊却无能为力的绝望。
天亮了。
父母起床的动静,早餐的香气,都无法将他从冰冷的泥沼中拉出。
他像个设定好程序的木偶,洗漱,穿衣,背起书包。
镜子里的人脸色惨白,眼下一片浓重的青黑,眼神空洞得吓人。
夏以栀的房门紧闭着。直到他出门,那扇门也没有打开。
学校成了另一种酷刑。
他坐在教室里,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太阳穴血管突突跳动的声音。
老师的讲解变成遥远模糊的背景噪音。
他的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斜前方那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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