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动作,一开始很慢,像在适应,然后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每一次深入都发出“啪”的一声脆响,伴随着江屿白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她的身体被前后夹击,前面还在流出光头男人的精液,后面被第二个男人填满。
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迎合、收缩、绞紧。
镜子里,无数个江屿白被无数个男人侵犯。四面八方的镜面把这一幕无限复制、折射,像一场永无止境的、光怪陆离的噩梦。
林知夏的手指死死抠着毛巾,指甲陷进柔软的布料里,几乎要抠穿。
但他还是站着,没动。
第三个男人走过来。
他看起来最年轻,可能才二十出头,染着金色的头发,耳朵上戴着一排耳钉。
他手里拿着一个跳蛋,打开开关,嗡嗡的震动声在房间里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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