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握上去的那一刻,立刻感觉到他手掌的力道——大得惊人,像铁钳一样死死扣住我的指骨,却又在最后一秒微微松开,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既显示了强势,又不至于让我当场出丑。
他目光直直盯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低声补了一句:
“我爸玩得有点大……辛苦你了。”
那一瞬,我心口猛地一跳,却只能挤出礼貌的笑容:“刘先生客气了,请进。”
晚宴进行到一半,气氛还算融洽。
映兰坐在我身边,脖子上的纯金项圈被她用丝巾半遮,安静地给我夹菜。
刘志宇坐在主位,银发梳理得整整齐齐,脸上带着惯有的慈祥笑容,正夸映兰的手艺越来越好。
突然,刘铭放下筷子,从西装内袋里抽出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医院报告,“啪”的一声重重摔在餐桌上。
所有人的动作瞬间定格。
“爸,”刘铭的声音冷得像冰渣,一字一句砸在每个人耳膜上,“你把雨欣也拉进游戏当工具?她现在怀孕了,你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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