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在父亲死后不管被怎么追求,都会丝毫不拖泥带水地拒绝男人。
明明往日总是那样一副高傲矜持,让人连攀谈都不敢的高岭之花的模样。
这副装束到底是为什么?
我在做梦吗?
我是谁,我在哪里?
无穷的疑问萦绕着我的身体,让我不知何去何从。
我微微张开口,可是一个字符还未完整地吐入,母亲就猛的把什么东西塞进了我的口里——几乎是瞬间,随着味蕾的接触以及唾液的分泌,淫骚雌浪的气息就此扩散开来,熟悉的雌性气味好似炸裂开一般刺激着我,让我的大脑发冲。
我和妹妹不是没玩过这种情趣……毕竟我和妹妹是彻彻底底地接受了对方,无论是对方好的还是坏的,无论是对方正直的还是淫荡的,都无所谓。
所以,这绝对是母亲刚刚换下来的内裤吧!
舌头触碰之处传来了清晰的棉质的触感,是女性内裤特有的柔软,尤其是舌尖正对着的地方,带着一股尤为浓郁的雌性分泌物的雌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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