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呢?
和妹妹做了,母亲来色诱又半推半就,我又难道是什么好人吗?
母亲却像是全然不在意这些。
今天的母亲格外让我感觉陌生。
性感的镂空三角裤摊在了母亲的手上。
而后指尖缓缓划过这堪称腿模,不会显得太过骨架嶙峋,兼顾熟媚肉感和黄金长度的嫩白瓷腿,在冷光灯的照耀下仿佛烁闪着莹亮的色泽,宛若相片中更衣的人偶一样,黑色高跟鞋中的足掌微微翘起,而后抬起踩在了我的大腿之上。
本就朦胧的白纱此刻理所当然地起不到任何防护的作用,我能看见母亲的小穴上覆盖的浓密阴毛像是潮湿的森林一般,正有淫液顺着大腿根部逐渐下滑。
我能看见,母亲一边将满是我的唾液的内裤向上套弄,足掌还不安分地微微抓捏着我的大腿的肉,滑腻的白瓷足掌,微小的摩擦质地就让我这刚被母亲的深喉真空口交榨出精液的肉棒保持着坚挺。
等到内裤穿上了以后,母亲这才看着我的眼睛,拿出那纤薄滑腻的丝袜,嘴角带着捉摸不透的笑容,“宝贝儿子~”
甜腻的语气,明明是我的母亲,年过三十,却犹带有少女般的娇嫩,像是一株始终鲜艳的常绿植物一般,声音浸满白砂糖,却不显得做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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