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像是点燃了我的引线一般。
我身体颤抖着,骤然起身,将母亲按在了面前的茶几上。
已经不在乎声音是否泄了出来,“才不是!!”
全然忘记了,那淅淅沥沥的水声早就在不久前就消失。
压抑颤抖的声音回荡在室内。
对,我是变态,我是废物。
我没有和妹妹一样的自信,和待人接物的坦然。
我没有优异到让所有人惊艳的成绩,没有八块腹肌满钱包的钱。
可是我和妹妹做是真的彼此依赖着彼此。
没有拒绝母亲是我的错,是我的罪,是我要用余生去回忆忏悔的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