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那瓶红酒只剩下个底子,周姐老公的眼神也不再像刚进门时那样躲闪,而是直勾勾地落在我的脸上,带着一种久旱逢甘霖的渴求。

        “小袁,真的……今天谢谢你。”他的声音因为酒精和激动变得有些沙哑,那种成熟男人特有的沉闷磁性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突兀,“江燕她,从来没给我做过这种……这么精致的饭。”

        我放下酒杯,借着酒劲儿,大方地握住了他搁在桌上那只粗糙的手。

        他的手很大,布满了老茧,那是常年跑工地留下的痕迹,和虞意那种常年拿笔、细腻的手完全不同。

        这种原始的、充满生命力的粗糙感,让我小腹深处猛地一颤。

        “任哥,你太辛苦了。”我顺势站起身,绕过餐桌走到他身后。

        我感觉到他的脊背瞬间僵硬了,我伸出手,指尖轻柔地搭在他宽阔的肩膀上,轻轻地按摩了一番。

        “任哥,刚才你帮我系,现在……能不能帮我解开?”我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湿热的呼吸故意喷在他敏感的耳廓。

        空气里混合着红酒的果香和我身上那股弥漫着暧昧的体香。

        任大哥猛地转过头,我们的距离不过几厘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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