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闭上眼,任由他的大手在我的修身连衣裙上游走。

        这件裙子是毅超买的,现在却成了我勾引任大哥的战袍。

        这种错位感让我感到一种病态的兴奋。

        他的掌心在我丝滑的大腿内侧来回摩挲,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直直窜进我早已湿润的花穴。

        “任哥……去屋里。”我喘息着呢喃,声音软得像在撒娇。

        他一把将我横抱起来。这个常年锻炼的男人力气惊人,我像一只轻飘飘的布娃娃,被他带进了那间原本属于他和周姐的卧室。

        屋里弥漫着淡淡的樟脑丸味,有些温馨,但又不免让人觉得死板乏味,于是我故意发散出属于我自己的、更有侵略性的女性气息,当他把我压在那张平整得有些一丝不苟的大床上时,我主动扭动着起身体来。

        他迫不及待地重重压到我的身上,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裤裆里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粗壮肉棒,正隔着布料凶狠地顶在我湿热的小腹上。

        我知道,这最后的一道防线彻底崩塌了。

        那一刻,没有了邻里的礼节,没有了道德的枷锁,只有最原始的律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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