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趴在飘窗上晒太阳,红肿的臀瓣像两颗熟透的番茄。
药膏在日光下泛着油光,随着呼吸起伏的肛口已经不再渗液,却仍然保持着微微张开的姿态,像朵绽放的粉红色小花。
教练从身后撩开她的睡裙,指尖突然探入尚未愈合的肛口,带出“咕啾”的水声。
“恢复得不错。”他转动手指,指节刮过敏感的肠壁时发出“咯吱”的摩擦声。
妻子咬着抱枕发出闷哼,睡裙后背被突然冒出的冷汗浸出深色水痕。
晚餐时她终于能勉强坐稳,却必须垫着充气坐垫。
每当身体重心移动,橡胶垫就发出“噗噗”的滑稽声响。
教练“恰好”在此时讲述白天女学员们的艳事,看着她紧绷的大腿内侧渗出滴滴爱液,在真皮餐椅上留下圆形的暗痕。
第七天,凌晨三点十七分,我再次从噩梦中惊醒。
酒店房间的空调发出低沉的嗡鸣,窗外偶尔闪过车灯的光亮,在窗帘上投下转瞬即逝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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