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骚母狗的嘴巴…天生就适合舔鸡巴…嗦屁眼…”小伙继续夸张地呻吟,语气里带着表演性的赞美,“我的小母狗…简直太棒了…”小伙被这纯真又下流的描述刺激得腰眼发麻,索性彻底放开演技:“不行了…要被玩坏了…小母狗的舌头…啊…捅到肠子里了…”他故意把声音掐得断断续续,脚背都夸张地绷直。

        这表演果然奏效。

        妻子眼睛一亮,竟真的试着将舌头又往前顶了顶,舌尖感受到肠道黏膜的褶皱,发出“啾”的水声。

        “原来老公这里…”她喘着气换气,唾液拉出银丝,“比前面还敏感呀?”

        “别…别舔了…”小伙假意推拒着她的脑袋,胯部却诚实地往后顶,“要去了…真的要去了…”他故意把尾音拖得绵长颤抖,手指在她发间穿梭的动作却充满掌控感。

        妻子听到这些话,更加卖力地服务起来,像只不知疲倦的小狗般全心全意地服务着。

        她的心里充满了得意,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正在被怎样玩弄于股掌之间。

        突然整张脸又埋了进去,鼻尖抵着会阴,舌头以惊人的角度向上挑刺,发出湿哒哒的声响。

        被窝里传来闷闷的宣言:“才不要停…老公刚才讲下流故事欺负我…现在轮到我了…”

        小伙心里暗笑,这个蠢女人当真是傻逼的不行,随便夸两句就卖力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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