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信以为真的甜蜜谎言,如今都化成钉入体内的刑具。
“老公…慢点…”她抽泣着抓住枕角,指甲几乎要刺破布料。
“啧,流这么多血…”小伙心疼地舔着她汗湿的脖颈,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小孩,胯骨却撞出淫靡的水声,“我的骚母狗果然连肠子都是骚的…”
当妻子终于适应开始呜咽着迎合时,小伙突然掐着她的腰肢停下动作。
“想要?”他像给宠物投食般诱哄着,手指划过她痉挛的入口,“说句好听的就给你…”
“求求老公…”妻子呜咽着向后顶腰,却被他残忍地躲开。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让她几乎崩溃,泪水大颗大颗地滚落。
“连求欢都不会?”小伙叹息着摇头,表情失望得像面对不争气的学生。
但下一秒,动作却突然暴烈得像要捅穿她:“看来得用鸡巴好好教教这个贱婊子…”
“说,你是不是条母狗?”小伙突然停下抽插,指尖恶意地掐住妻子红肿的乳尖,声音却温柔得像在问“今天天气好不好”。
妻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停顿逼出眼泪,下意识扭动着腰肢:“是…是母狗…”她呜咽着把脸埋进枕头,“我是臭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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