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样?”,“就是……”她斟酌着词句,“好像从大学时候起,我们……亲热的时候,你就总爱问一些……关于别的男人的话。还有那次……傅景然他……那样对我,你后来好像……也不全是生气?”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根针,轻轻刺破了我一直试图维持的平静表象。
该来的,终于还是来了。
我沉默了很久,久到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沉重跳动的声音。
她一直看着我,目光里没有厌恶,没有恐惧,只有困惑,和一点点不易察觉的担忧。
那点担忧,或许给了我最后一点勇气。
我深吸一口气,握住她的手,掌心相贴,能感觉到彼此的体温和些微的汗湿。
“清禾,”我开口,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干,“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不仅仅是想让你说说,或者玩角色扮演……如果……我想让这些……变成真的……你会不会……觉得我疯了?会不会……讨厌我?”
她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颤动,显然没完全理解我的意思:“变成真的?什么……什么意思?”
话已开头,再没有退路。我闭了闭眼,近乎残忍地,把最深的欲望剖开在她面前:“就是……我真的想……让你和别的男人……发生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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