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插到最深处时,巨大的龟头都会顶在宫颈口上——那处禁区被反复撞击,带来一阵阵酸胀的钝痛和难以名状的异样快感。

        裴清咬紧了嘴唇。

        牙齿嵌进下唇的嫩肉,几乎要咬出血来。

        她能感觉到那根烫得吓人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将她的甬道撑开到了一个从未有过的宽度。

        每一次抽出时,嫩肉被翻带出来,带着透明的液体和一丝血迹;每一次插入时,那根巨物又将她的内壁全部推回去,捅到最深处。

        那种被填满、被撑开、被入侵的感觉——

        陌生的。

        从未有过的。

        她的身体在疼痛和某种更深层的、她不愿承认的感觉之间挣扎。

        鼎炉体质让她的身体比常人敏感十倍,即便是在这种被侵犯的情境下,甬道的内壁也在不自觉地分泌着润滑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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