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狂喜。

        是一个渴了五十年的人,忽然发现面前那座他连看都不敢多看的冰山,已经融化成了一滩水。

        三十年前他拜入玄玉宗时,第一次见到裴清,那个画面便刻在了他的脑子里,再也抹不掉。

        她站在云端,白衣胜雪,周身环绕着凛冽剑意,俯视众生如俯视蝼蚁。

        他匍匐在地,连抬头多看一眼都不敢。

        可他想。

        他做梦都想。

        想把那高高在上的仙子拽下云端,按在身下,撕开她的衣裳,操她,干她,把她肏到浪叫。

        这个念头在他心底滋长了三十年,像一条毒蛇,盘踞在他灵魂最阴暗的角落。

        他把它藏得很好,藏在沉默和谦卑的面具之下,藏在\''老实人\''的皮囊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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