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裴说他有点小心眼,这个人就是你跟他越亲近,他便越瞧不起你。”攻玉突然开口,“和某些人一样。”

        “所以啊,人有时候多贱啊,还是若即若离的好。”

        裴均听了这话,心中咯噔了一下。或许儿媳很多事情都看得清楚,只是不说在口上罢了。

        “你和文裕也这样……若即若离?”他冷不丁开口。

        “秘密,按照爸爸这个年纪,应该不相信爱情了吧?”攻玉用言语捉弄他。

        “爱情可不建立在没有任何秘密之上。”裴均沉默了一会儿,低声说。

        “嗯。”攻玉点点头,她突然有些犯困,就把头靠在公公的肩膀上,“我好困啊,先睡一会儿,到了喊我。”

        她只是闭着眼想心事,在琢磨着刚刚的对话。

        在她的想法里,人和人之间的缘分就是比较薄的,遵照她的性格来说,如果有人想从她的生命长河里面走出去,她也不会说特别地挽留,甚至会觉得正常。

        “阿裴的航班改签了,应该下周就回来了。”攻玉把身子压在公公的腿上,选了个更适宜的姿势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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