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辞低头含住了江尘的耳垂,用力吮吸,另一只手则向下摸索,抓住了江尘那因快感而紧绷的臀肉,猛地向自己怀里按去。
随着“噗嗤”一声闷响,刚刚消减下去的硬物再次深深没入了她那泥泞不堪的甬道。
“啊——!就是那里!顶到了……要把娘亲顶坏了……哦哦!”
她那原本为了抵御外敌而修炼的深厚内力,此刻竟成了助长情欲的燃料。
随着江尘本能的抽插,顾清辞不但没有抵抗,反而疯狂地收缩着阴道壁,像是一个贪婪的漩涡,试图压榨出少年每一滴精血。
她的身体呈现出一种异样的潮红,乳头在江尘的揉捏下充血肿大,甚至隐隐有白色的汁液溢出。
“娘亲是你的…………是尘儿的肉便器…………只要尘儿高兴……想怎么干都可以……唔唔……再快一点……把娘亲的子宫塞满!”
在这种彻底的沉沦中,顾清辞产生了一种变态的满足感。
她觉得这就是最好的赎罪,用自己的尊严、身体和修为,去喂饱这个失去母亲的少年。
她甚至开始幻想着,如果被门外的弟子看到这一幕,看到他们高不可攀的宫主正像条母狗一样被少年骑在身下索求,那该是多么极致的羞辱与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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