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深处,子宫口仿佛还在被记忆中的巨物顶撞着,传来一阵阵收缩般的悸痛——或者,是快感的余韵?
她的意识在灼热的疲惫和残留的性兴奋中浮沉。
眼睛望着天花板上摇曳的灯影,瞳孔涣散。
这场性事持续了多久?
两小时?
三小时?
她记不清了。
只记得男人像不知疲倦的攻城锤,一次次将她撞碎在床榻与墙壁之间,用各种姿势、在各种地点——床上、地毯上、窗台边、甚至将她按在冰冷的衣柜镜面上——强行进入、深入、搅动、释放。
伴随着粗鄙的命令、侮辱性的称谓、以及对她身体反应事无巨细的、冷酷的点评。
“看,你的骚屄又在吸了。”
“叫出来,母狗。我要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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