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以前他中午还要回来做午餐,回不来就就只能让我和养母吃快餐,现在做午饭这个活,交给了我。
傍晚,下班的养父和放学的弟弟回到了家。
“当家的,快点给老娘做饭!你不知道那小子,午饭做的难吃的死了。”
难吃为什么吃的盘子上一粒米饭都没有?
养母就是这样嘴硬,不是在贬低我,就是在贬低我的路上。
晚餐是我和养父一起做,我主要打下手,洗菜切菜什么的。
和他们一家坐在餐桌上,一起享用晚上的我不敢抬头,只敢夹眼前的青菜。
虽说是坐在一个桌子上,但我坐的凳子完全是临时加上的塑料凳。
“没有吧,荒吉他手艺还是不错的,毕竟是我教的。”
养父为我说话,但我知道他根本没把我当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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