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外国游客停下脚步,吹起口哨,低声用英语嘀咕“fuck,lookatthatass”,视线不停在她乳沟、臀缝和腿间来回扫射,泳裤鼓起粗硬的轮廓;不远处本地小贩推着椰子车,眼睛死盯她私处,手伸进裤裆揉搓,嘴角流出口水;正在给女友涂油的肌肉男手中的防晒油瓶“啪”
地砸落,眼珠子几乎要钻进严琳的乳沟之间,胯下硬物顶得泳裤变形,像随时要扑上来把她按倒狂干。
颜琳垂下眼帘,装作羞涩,脸颊染上薄红,轻咬下唇,对阿黄柔声道:“风有点凉,我站你旁边吧。”她抬手撩头发,指尖发抖。
可内心已被那些目光点燃,阴道深处像有虫子在爬,淫水一股接一股涌出,顺大腿内侧流到脚踝。
她幻想那些男人围上来,一人掐住她脖子,一人撕开比基尼底,粗大的肉棒轮番捅进她湿透的穴道,撞得她汁水四溅、浪叫不止。
阿黄正忙着撑遮阳伞,草帽歪在一边,瘦弱的背脊被汗浸透,衬衫贴着嶙峋的肩胛,手指被绳子磨出红痕。
他喘着气抬头,露出孩子气的笑:“琳琳,你穿这个真好看,像杂志上的模特。”语气干净得像溪水,眼镜后的目光只有单纯的惊艳,没有半点兽欲。
颜琳笑了笑,低声说:“谢谢。”可心底空落得发疼——阿黄的夸赞像隔靴搔痒,她现在想要的是被粗暴占有、被肉棒捅到子宫、被精液灌满的毁灭感。
白天他们在海里嬉水,她故意撩起水花,水珠溅满胸前,比基尼湿透彻底透明,引来无数狼一般的目光;晒太阳时她趴在沙滩椅上,臀部高高翘起,细绳深陷臀缝,私处完全暴露,阴唇肿胀外翻,淫水混着汗水滴滴答答落在沙子上,椅子下湿了一大滩,空气里全是她发情的腥甜味。
可阿黄只顾捡贝壳,蹲在沙滩上,乐呵呵把一枚心形的递给她:“琳琳,看,这个像心,好看吧?”手指沾满沙粒,碰她时温暖又笨拙。
颜琳点头,笑容扭曲,心却疼得发抖,下身像火烧,阴蒂肿得发疼,她恨不得当场扒开腿,用手指猛插自己到高潮,但是在阿黄那孩子般的笑容之下觉得自己越发的配不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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